听得这话,齐格与虞烈都是一怔。
齐格懒洋洋的起身,抱起案上的头盔夹在腋下,伸出手来拍了拍虞烈的肩:“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珍重。”
“珍重。”
……
齐格走了,虞烈骑着马送到城外,送饯的场面极其浩大,几乎是全城出动。等到那一片白色盔缨组成的海洋消失在梨花深处,虞烈摸出了齐格赠他的那枚玉,又把燕十八送的那枚掏出来,一黑一白,相互辉映,黑的那枚没有带给他任何的帮助,白的尚未可知,不过,奴隶领主却知道,至少他们都算是他的朋友。
今日是朋友,他日又会是什么?
吹着悬崖上的冷风,虞烈心头有些怅然,然而,他却并不是那等矫情的人物,这淡淡的感伤只在他心头盘旋了一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勒转马头,朝大将军府奔去。奴隶领主身上背负了太多的承诺,没有权力去想未来,他只能把握现在。
回到大将军府,正好碰上楚舞从府里走出来,两人互相一对视,各自一声冷哼,仰着脖子擦肩而过。若说交情,虞烈与楚舞也认识八年了,但是两人的关系却很微妙,楚舞是虞烈的师弟,却从来不叫虞烈师兄,一般称呼虞烈为蛮夷,这家伙自个是南楚蛮夷,所以恨得不天下所有人都是蛮夷。至于楚舞的身份,虞烈听燕却邪透露过,说是楚侯的次子,要不然,燕却邪也不会收他为记名弟子。如今,北地诸侯欲伐楚,楚侯却没有把这个身在燕京儿子召回去,可想而知,他在楚国的地位。
而这一点,虞烈与楚舞倒是有相似之处。
把马交给门口的燕氏护卫,虞烈大步向院内走去,卫大神医总会在恰当的时候出现,她怀里抱着一只断了腿的兔子,身后跟着摇摇摆摆的大火鸟,远远一看,那大火鸟就像她的贴身侍卫一样高大强壮。虞烈微笑着向她走去,她却并没有看见虞烈,险些与虞烈撞在一起,吓得她“呀”的一声惊呼。
等看清了虞烈,她脸上一红,嗔道:“你又不听话了。”
虞烈笑道:“哪来的兔子?”
卫萤雪从怀里掏出小药罐,一边往那兔子的伤口上抖着药粉,一边答道:“燕武捡回来的,好可怜哦,燕武说它跟别的兔子打架,把腿都打断了。虞烈,当年你比它还惨呢。”抬起头来,认真的眨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虞烈当初是多么的惨不忍睹。
“有卫大神医在,它会好起来的,至今而后幸福快乐。”虞烈定定的看着卫萤雪,微笑道。
“是么?”
卫萤雪斜斜的瞥了虞烈一眼,不知她想到啥,脸蛋悄悄的红了,明亮的大眼睛里汪着满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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