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仿佛是挑衅又像是嘲弄。
这时,脚背上猛地一紧,桐华心中一惊,低头看去,天哪,那条丈长的花毒蛇的尾巴正在她的脚上扭来扭去。
“呀!!!”
一声惨呼,桐华软倒在姬烈的怀里。
“咕咕咕。”
大火鸟的怪叫声响起来。
桐华倒下去的时候紧紧的拽着姬烈的手,姬烈低头看去,美丽的女子紧紧的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如雪,显然已经晕过去了。
“桐华,桐华。”
姬烈摇了两下,没有摇醒桐华,却把她盘着的头发摇散了,黑瀑一般的长发柔泄而下,她死死的闭着眼睛,脸蛋是那么的小,异常惹人怜爱。而她的手拽得那样紧,仿佛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草。
无奈之下,姬烈只好半抱半扛的抱着她,向营地走去。
营地设在旧址,篝火已经升起来了。
刚到这里时,姬烈曾仔细的寻过一遍,但是,没有找到与妇人博命的那个位置,十一年过去,难以磨灭的往事刻入了心里,却被风吹散在了岁月里。
老巫官拄着手杖,颤颤危危的向他走来。
“侯子,我们几时起程去河东?”
“明天。”
“侯子,君上他……”
“他死了,留给了我一片土地。”
怀里的桐华僵硬的就像一截木头,姬烈抱着她走向马车,年老的巫官亦步亦趋的跟着,在他的肩头停着一只渡鸦,那家伙浑身上下黑不溜秋的,像是拳头大小的黑碳,就是它带来了安君姬狄的死讯,以及安君最后的遗命。
安君赐给了姬烈三十里地。
可是那片土地却不在安国的领土上,而是在流渊河的北岸,陈国与召国的交界处,杞山的山脚下,那是一片不毛之地,东临大海,背依高山,领民极其稀少,甚至还没有强盗与山匪多。
姬烈把桐华放在马车里,从大火鸟的嘴喙里扯出那面黑木琴,把它放在她的身旁,拉下了车窗。
“侯子……”老巫官睁着浑浊的眼睛,皱着眉头,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已经死了,从现在起,你应该叫我家主,而不是侯子。”姬烈的声音很冷,听闻安君的死讯,他没有觉得丝毫哀伤,反而松了一口气,胸中好似落下了一块石头。而此,或许也是一种悲哀吧。
“是,家主。”
老巫官恭敬的佝偻着背,跟随着姬烈的步伐:“家主,现在的安国与老奴离开时大不一样了,先君亡故,却未指明继任者,家主的三位兄长为争夺君侯之位,正在南岸互相指责与征伐。他们的身后都有大批的拥护者,那些卿士大夫们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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