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不用通知他们我不在,他们不是很有能耐吗,明天的股东大会让他们自己去开”
周达远看着男人,他一身黑色羊绒线衫,棕色休闲裤的躺在藤木椅上,衣服有了褶皱,刚出过血,他面色有些白,眼里有疲惫之色,但这掩盖不了他本身的清贵,他整个人颇有几分落魄贵族的沧桑感,男人的成熟气息很重。
他绯色薄唇轻启,声调缓慢又轻,嘴角勾出嘲讽讥诮的弧度,吩咐下属的语气漫不经心,这感觉就像是逮住了老鼠的猫,不吃,慢慢的将老鼠玩死。
他回来了,那些老东西,陆氏所有不安的因素都一夕间定了下去,这是这个男人的威慑和魄力。
他不急着处理那些人,股东大会他不会,让他们扑一场空,这个心理战会让那些人胆颤心惊。
周达远知道陆少铭这次是动真的了,陆氏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这些年留着那些老东西那是他的仁慈,这次必须连根拔起。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辈,这些年浸淫商场翻云覆雨,他不在这段时间谁欺负了他的女人,他让他们双倍还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