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被花瓶割伤的伤口,心底陡然泛起一股闷疼。
拿出医药箱,动作轻轻的给她上药。
包扎好她的手,池星夜立在床前,垂眸看着她,低低叹了一口气。
明明是她打碎了花瓶,毁了猫猫的花,这些伤都是她该受的,可为什么看在他眼里,却让他这么的心疼呢?
甚至,他还生出一种永远都不想让她再受一丁点伤害的想法!
他到底是怎么了,想起今天下午找不到晨曦的那种惊慌感,就好像失去了全世界一般,他从来,从来都没有为谁这样的担心受怕过,就连猫猫都没有带给他这样的情绪。
这个该死的蠢货,她凭什么可以左右他的情绪?
池星夜嘴角抿着,拳头紧握,脑子里浑浑噩噩的,转身出房间给晨曦倒热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