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自裁，那便少了你许多痛苦。若是由我来出手，便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楚凌的话到了最后已经充满了可怕的寒意。

聂小倩听见楚凌说话这般不留余地，她不由吓得脸色煞白。

而那鬼姥姥闻言更是骇然，她不知道这少宫主到底是有什么隐藏手段。如果不是有隐藏手段，为什么他明明知道自己带了帮手过来，还说话这么不留余地？

鬼姥姥可不认为楚凌是傻瓜。

能做北冥老妖的，哪里有傻瓜呢？

鬼姥姥惊疑不定。

不过这时候燕赤霞开口了，他说道：“少宫主，鬼姥姥是我的朋友。你这么做，也太过分了吧。”

“你是什么东西？在我面前，有你插嘴的份吗？”楚凌冷厉的道。

燕赤霞立刻也是惊疑不定。

毕竟那北冥老妖的威名实在是太恐怖了，谁又能不心有余悸呢？

燕赤霞虽然狂妄，但是在这位新晋的北冥老妖面前，他依然是不敢放肆。

以往的北冥老妖，那可是通天人物。燕赤霞这种角色在老一代的北冥老妖面前，那是提鞋都不配的。

“你叫什么名字？”楚凌问道。

“燕赤霞！”

楚凌心中吃了一惊，面上不动声色。他素来就是掌握大权的人，自身威严可不是其他人能伪装得出来的。楚凌说道：“燕赤霞，我的身份还不能透露出去。今天你既然来了，想必也是不安好心。我给你一个机会，出手吧。还有你这狗奴才，你们两人一起出手，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我这个新任的北冥老妖到底是不是你们能够拿捏得住的。”

鬼姥姥惊疑不定，忙说道：“少宫主，老奴不敢！”

楚凌说道：“既然你不敢，那你还不自裁？”

鬼姥姥吓得魂飞魄散，一把跪了下去，道：“老奴对少宫主绝对没有半分不敬之意，请少宫主念在老奴忠心耿耿服侍老宫主数十年的份上，饶了老奴一命吧。”

燕赤霞也说道：“是啊，少宫主，我和鬼姥姥是好朋友，绝不会泄露您半分踪迹的。”

“我会相信你们吗？啰嗦什么？还不滚进来受死？”楚凌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鬼姥姥和燕赤霞相互打量一眼，鬼姥姥先说道：“老奴告退！”

随后，她便迅速和燕赤霞出了鬼墓。

这两人来的快，去的也快。

聂小倩在一旁本来吓得大气也不敢出，这时候终于长松一口气。她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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