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上,我妈便必定挪开。
最后离婚的事情,就在这样的谈话,竟然不了了之,我妈还亲自把赵州送离开了家。
等她再次进来后,我妈笑着坐在我身边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这赵州,竟然也没有想象中的差,家里培养培养,出人头地是迟早的事情,小樊,你说是吗?”
我玩着手上杯子的手,停了下来,我没有看我妈,而是看着杯内碧绿的茶水,笑着说:“您当然觉得好,又再一次牺牲我,好让易晋和吴霓没有阻力结婚。”
我妈在听到我这句话,嘴角讨好的笑,忽然一僵。
我抬起头看向她,仔仔细细看着她的脸,我拽起手上的杯子便往地下用力一砸,我说说:“十八岁那年暑假,当时我在易晋的房间里叫了一晚上,那一晚上我都在拼命喊爸爸妈妈,你们救救我,当时一墙之隔。”我话停顿了一下,随之我笑着问:“妈?我在想当时你们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