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水,温的。
她皱眉问:“需不需要让医生过来一趟。”
我说:“不用了,只是有点累而已。”
于曼婷见我脸色苍白,还是有点担心问:“我看您还是找个医生瞧瞧,放心点。”
仆人也在一旁说:“是啊,小姐,刚才呕吐成这副模样,总归是不好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满身疲惫的往沙发上靠了靠,而后低声说:“我想休息。”
于曼婷和仆人见我这副模样,没敢说什么,只好扶着我上楼,到达楼上,我捂着肚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我太清楚那种感觉意味着什么了,我放在小腹上的手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用力,用力到我恨不得将手穿进肚子里,将里面的东西该拿的全都拿出来。
我蜷缩在床上,当我感觉下体有湿黏之意传了过来,我手停顿了一下,抓住小腹的手终究没有敢再往下去按。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到半夜三点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睡过去,卧室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是仆人的说话,以及易晋的脚步声,他的脚步声和容易让人辨认,无论是脚步如何的匆忙,都很沉稳。
仆人跟在他身边,一直说我回来后的情况,当门打开后,易晋没让仆人再跟着进来,而是低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仆人没敢再停留,退下去后,易晋便关上了门走了上来,他到达床边后,便将我从床上给抱了起来,见我满脸的眼泪,他抬手一一擦拭了一下,他说:“仆人说你今天呕吐的厉害,没事吗?”
我反抱住了他说:“吃多了海鲜。那边的天气我本来就不适应。”
易晋将我搂在了怀里,低声说:“好了,既然身体不舒服,这几天在家里就好好休息,别出门。”
我将他颈脖抱紧了三分,只是嗯了一声。
易晋抚摸了两下我的脑袋,也没有再说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被他搂住的那一刻,我竟然在他怀里有了睡意,易晋也没有说话,而是抱着我在怀里,看着我一点一点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易晋一大早去了医院看老爷子,老爷子现在的情况不是太稳定,我在别墅内吃完早餐后,换了一身衣服也从别墅里离开,去的同样是医院,可去的是一间小医院,当我排好队,将所有的钱全都该交的交了后。有一瞬间,我好像回到了十八岁那年,也是如此,一个人颤抖着手拿着钱和诊疗卡,在医院里茫然前行的。
那时候我身上还穿着校服,在妇科门诊排队的时候,所有人频频回头来看我,我捏着手上的东西,死死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是来看月经不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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