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樊樊,说爱我。”
我闷着声音死也不说话,他笑了,抚摸着我头发,挨在我耳边笑得得意又暧昧说“没关系,你的身体太需要我了,它已经替你回答了。”
当一切过去后,我死死抓着易晋的身体,身体有些控制不住的抽搐着,我叫不出来,易晋和我抵死想吻着,我只能无助的抱着他,就像抱住一根水中的浮木。
好久好久,当耳边的世界都安静了,当我的大脑处于空白放空的状态时,易晋吻了我一下额头,他放在我后脑勺的手来回抚摸着,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他说:“去浴室?”
我不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枕头里,他知道我现在根本没有太多力气回答,只是笑着说:“很舒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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