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晋没有让她进来,而是朝我招手说了一句:“过来,”
我替他拿住衬衫的手停了下来,老老实实朝他走了去,他将我扯落在他怀里,然后点了点脸颊。
我将他的衬衫往他脸上一塞,我扭头,假装没有看到。
他又将我脸别向了他。
我没办法,只能从他怀中抬起脸来。在他脸颊上轻啄了两下,易晋满意的笑了出来,在我唇上回吻了一下,这才松开我。
之后于曼婷走了进来,我抱着易晋那两件衬衫站在客厅内看着走向大门外的他,他正要带着于曼婷朝电梯那方走去,不过走了几步后,他停了下来看向我,他笑着问:“真不跟我去机场?”
他知道我一直都在等这句话,只是来不下这个脸面而已,很自然的就给了我一个台阶下。
听到他这句话,我立马朝他走了过去,于曼婷合上门后,易晋便牵着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我们从酒店离开后,便上了早就在那里等候的车,车上准备了早餐,易晋虽然没说什么,可他应该也知道那张照片完全是我摆拍出来的。
这样的游戏我们以前经常玩,每次我闹着减肥说不想吃饭,而在外面出差的易晋顾不到我,总会让我拍张照片过去让他抽查,可每次无论我摆拍的多么像,他一眼总是能够看穿,回来必定就是一顿教训。
他比我妈管我管得还要多,那时候赵晓文总是笑话我说,易晋给我当爹当妈又当哥的。
在我的成长过程中,我的父母永远都是缺席的,而这个过程里,我的生活里除了易晋还是易晋。
这大约也是导致我们走到这一步的原因之一。
有时候有些事情我不想承认,可又不得不承认,易晋比任何一个人都要了解我,包括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