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是钢琴还是古筝跟古琴都让我学了一遍,可最后坚持下来的,只有古筝还像模像样点。
大约是太久不弹了,广陵散弹起来些断断续续,到后面却渐渐顺了起来。
易晋执着茶杯坐在那儿听着,外面是喧哗声,还有歌舞声,可古琴沉闷的声音并没有被掩盖,反而独树一帜。
我弹得有些入迷了,根本没有管自己弹不弹得好,只是下意识往下弹了去。
一曲广陵散完毕后。我停下手上的东西看向易晋问:“好听吗?”
易晋靠在那懒洋洋笑着说:“你的拿手曲目不是梅花三弄吗?”
我说:“你要听?”
易晋说:“很久没听你弹过了。”
我调试了一下音,正式弹的时候,梅花三弄却是比广陵散顺利多了。
之后为了过足瘾,我接二连三的弹了好几首,感觉手指有点疼了,这才停了下来,朝着易晋走了过去。
易晋递了我一杯温度正好的茶,笑着问:“怎么样?过足瘾了吗?”
我说:“才三首哪里过得瘾了,这种琴就适合回家,慢慢研究,慢慢弹。”
他说:“是有点可惜了。”
船夫又端了一些小吃走了进来,忽然问了我:“先生,这位先是您丈夫吗?”
这个里面没有别的男人,除了船夫自己,他问的自然是易晋了。
我刚想否认,可又想了想,笑着问:“你怎么会觉得我们是夫妻?”
船夫说:“只有夫妻才会有你们这么恩爱,而且你们两人的习性。一看就是一起生活很久的,并且密不可分的,两位喝茶都是要七分烫的热茶,都不怎么喜欢吃油腻的食物,从两人的谈话就可以看出,双方都无比熟悉对方。”
船夫的话,倒是引起了易晋的兴趣,他:“哦?”了一声后,又笑着看了于曼婷一眼,笑着问:“那你猜猜我和她的关系。”
于曼婷坐在易晋身边,他打量了一眼,忽然指着我和于曼婷说:“这两位小姐,应该姐妹。”
我一听就笑了,我说:“您怎么觉得我们会是姐妹?”
船夫说:“你们两人面有点相像,虽然您比这位穿工作服的小姐年轻,可两人眉目间却还是相似的。”
我觉得有意思极了,完全没意料到易晋和于曼婷都同时沉默了下来。
我正要继续问下去,易晋握住了我放在了桌上的手,对那船夫说:“您猜错了,穿工作服的是我的下属,而这一位是我的妹妹。”
当那船夫陷入惊愕时,我笑得不行了,我说:“您怎么会觉得我们是夫妻,难道我们长得不像吗?”
那船夫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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