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一次。”
听到仆人如此说,我立马抓住她的手,激声问:“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仆人被我紧张的模样吓了一跳,她手臂在我手心内挣扎着说:“易小姐,疼、疼。”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仆人的手被我抓得很紧,我将手立马一松我说了一句:“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揉着手皱眉看向我说:“您走后的没多久。易先生便从这里离开了,她没有和我说过去哪里了,不过走了时候给您留了东西,说如果您来了这里就让我把东西交给您。”
仆人到这里,便立马朝着易晋的卧室走去,她在易晋的卧室里面翻找了很久,从一个有些密码锁的柜子内拿出了一个保险箱,她把保险箱抱出来后,立马递给了我。
我没有急着接,而是看了箱子良久,我怕里面留着的会是他的告别信。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我们两个人就像长在对方的血肉里,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会有分开的时候,就算是我和赵州结婚的那五年,我的生活里仍旧无处不在的存在着他的身影,他答应过我的,他不会离开,他现在怎么能够一句招呼都不和我打,就通过别人和我简单的告一下别?
仆人见我看着她手上的箱子并不去接,眼里全都是害怕,她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小心翼翼说:“这是易先生让我亲自交到您手上的,想来应该是一些重要的东西。您瞧瞧吧。”
她主动把箱子塞入了我怀里,仆人又补了一句:“先生还说,让您好好照顾好自己。
听到她这句话,身体几乎踉跄了几下。
仆人没有再打扰我,只是安静的看着,似乎等我查看完里面的东西,他就完成了。
我在她的视线下,把密码箱打开了,那个密码和门锁的密码是一样的,里装的东西是易晋所有财产,以及他手上有关易氏的所有股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