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保镖也随之跟着我上了车。
车子发动后,后面跟着两辆桥车。从酒店门前一一开离。
我们旁边坐着的两个保镖就跟门神一样面无表情杵在那里。
傅姿雅见我表情有点僵硬,知道我有点不适应,她拉着我的手说:“你不用管他们,就当他们不存在就好了。”
我说:“你出门好像身边随时都有人跟着?”
她不以为意说:“是啊,习惯就好了。”
我说:“怪怪的。”
她说:“我本来也不喜欢,可是最近有很多绑架案发生,我先生怕不放心,所以走到哪里都会让我带着保镖。”
我听了,笑着说:“是啊,国内绑架案挺多的。”
她似乎不想和我多谈论这个问题,又兴奋从包内拿出了一样东西,是一幅项链,她递给我说:“送给你的。”
我有点受宠若惊了。她也不问我要不要,喜不喜欢,当即便把项链从盒子内拿了出来,往我脖子上带着说:“这项链是我先生送给我的,可是我总觉得不太适合我,反而觉得和你比较适合。”
项链的坠子倒是我喜欢的水滴形状,设计很简单,可处处透露着精致,确实是我的喜好。
如果现在推脱就显得生疏了,所以我也任由她带在了我脖子上。
之后车子直接开往了商场,在商场大门口停下后,我们两人便一起走了进去开始逛着街,她应该是刚回国,对国内的所有一切都很是好奇与兴奋。
时不时摸摸这里,时不时摸摸那里,看到商场里开着造型独特的小火车时,高兴得就像一个孩子,一路上叽叽喳喳和我说个不停。
显然,这是一个被家里人保护很好,不知人间险恶的人。
我只能尽量配合着她,后来我们都逛累了,便找了一家咖啡馆坐了下来,各自点了一杯咖啡便开始闲聊。
她开始问我,是不是本市人。
我说不是。
她又好奇的问我:“那你来这边是办事吗?”
听到她如此问,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情绪稍微有些低落说:“我是来这里想请人帮忙的,可是连对方人都没有见到。”
她一听到我要帮忙,便立马问:“你我先生能不能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