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便立马又赶忙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办的,这件事情。”
易晋冷冷看向他说:“记住,这个人世界上任何人,都没有任何资格和她沾上半点关系,哪怕是于家,而且是于家,那就更加该死。”
陈溯死死低着头,他紧着嗓音回了一句:“我明白了。”
易晋似乎不想再说下去,从他身上收回视线,便淡声说了一句:“下去吧。”
陈溯回了一声:“是。”
然后悄悄从客厅内退了出去。
在易晋赶过来之前,我立马推着轮椅从门口离开,费了好大的力气赶在易晋之前爬上了床,在他推开门时,我已经在床上躺好了,并且装成一副刚醒的模样看向了他。
他见我醒了,表情和之前跟陈溯说话时很大的不同,脸上完全没有杀气,而是带着如春风一般的笑意,温柔的问:“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