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已经是无意的表现。

他的指腹摩挲着女孩柔嫩的脸颊，停留在红肿的眼下，一脸怜惜，“嗯。”

他怎么会拒绝，求之不得。

转身，拧了拧毛巾，叠好，往她眼睛上放，“这个温度怎么样？”

眼下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热水敷一下，消肿缓解疲劳。

“很舒服。”丝丝暖流倾入眼眶，缓冲了她的肿疼，抬手，顺着顾逸胳膊，抓了他垂在一边的手，他的手带着水滴，湿答答的，可她才不会嫌弃，扁扁嘴，抱怨出声，“逸哥哥，我都看不到你了。”

看不到他，多没安全感。

顾逸先是一愣，随之轻笑一声，返将她柔软无骨的手包裹在手心，“傻瓜。”

“那你是笨蛋吗？”她接话，“傻瓜和笨蛋才是一对。”

顾逸顿了顿，薄唇轻启，“算是吧。”

笨蛋得一如既往爱着她，从未后悔。

听到顾逸的话，夏欣芸发出一阵清脆的笑，胸口微微起伏，“逸哥哥，怎么有人承认自己是笨蛋。”

顾逸薄唇向上微扬，拿开毛巾，重新放在盘里浸湿，一只手被她拉着她，剩下的一只手也能灵活的使用。

夏欣芸刚睁眼，盯着他看了几眼，便又被毛巾覆盖住，嘴努着，纤细的手指往他手指里钻，变成十指相扣，她才满意扬扬红唇。

“丫头，下次别这样，知道？”

虽不明说，他隐约能猜到一些原因，但无论什么样的理由，都不能成为她落泪的借口。

那样子的她，该多让他心痛。

“逸哥哥，我刚刚，不是不愿意。”她咬了咬唇，解释，生怕他会误会。

“嗯，我知道。”他看得出她害怕，也知道她如今对他感情的回应。

“逸哥哥，我们”

“乖乖躺着。”顾逸轻声打断她的话，再次拿开毛巾，不一会，又覆上她的眼。

这种事本身女生就难以启齿，她睁眼那短暂的片刻，看了他，他的神色没有变化，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知道，顾逸打断她绝非偶然。

果不其然，静默了一会，就听到顾逸温和低语，“顺其自然就好，事情没你想得那么严重，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她眼底的自责他何尝又没看到。

怎么能怪她，是他太心切，忘记了他的丫头还还未准备好。

说完，他又话锋一转，叮嘱道：“一会喝水再睡知道吗？不然明天起来喉咙该难受了。”

哭那么久，身体都该缺水了。

“嗯。”应得很乖巧。

得了，等水冷却，覆好眼，顾逸低头一看，她呼吸已经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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