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最初的惊讶，一点点转为惊喜。

再之后，又突然黯然失色。

这一系列的变化都被他收入眼底，宋默涵见证了一个心思细腻敏锐的女孩的心里路程。

“我……”他动动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后，才问道，“你还好吗？”

徐如意这时已经恢复一些，她点点头：“嗯，谢谢你。”

“不客气。”宋默涵心里涌上一丝难言的滋味，只觉有些苦涩，“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先走吧。”

他记得，当初徐妈妈说过，要她见了自己绕道走的。

徐如意站在那里没动，只是低了头垂下长长睫毛。

她灵动的大眼睛被遮住，让他看不清她此时的情绪，更加觉得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