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唇笑着说，“不用了啊，真的不用了。”

“纪叙白……”温知故怔怔地看着他，莫名地感觉心口一疼。

她宁可他像之前那样想方设法地使计，也不是像这一刻这样，好像整个人都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把自己蜷缩在黑暗唯一的一抹小小光影里，不敢出来，也没有勇气出来了。

“知故，是我对不起你，这些年，都是我对不住你……”纪叙白一边流泪一边笑，“我如今残了，没了双腿，也变丑了，是我的报应。你以后……不用担心我会欺负你了……”

温知故咬紧嘴唇，总觉得被一股难受的劲头堵在胸口处，不来下不去，要命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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