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尉迟凛还是觉得此事应当是六皇子一党的人所为,只是难以确定目标而已。
这手段不似以往那些幕僚之辈惯用的,倒是颇为新鲜!
“再过两日,便是襄阳侯府被问斩的日子,殿下可会前去送送吗?”
“先生有何打算?”
“依在下看,殿下还是露露面的好,毕竟侯爷还是您的舅父,至少要叫外人瞧着好看。”
听闻这话,夜倾瑄皱眉微思,随后方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真要说起来,夜倾瑄倒是从不曾将这些所谓的至亲血脉之事当作一回事,皇族的这些子弟中哪一个不是血脉相连的至亲,可是结果呢,还不是一样要针锋相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纵使父皇再是英明,可当年不也是一样斩杀了自己的亲兄弟之后方才登上了大位,否则的话,哪里有如今的丰延盛世。
想到这,夜倾瑄的眼睛不觉微微眯起,眸中寒光凛凛。
见状,尉迟凛缓缓的低下了头,半晌之后方才说道,“在下已经与那边的人取得了联系,只是他说自从凤彧死后,那笔银子便不见了踪迹,他也正在四处搜寻,只是却苦于没有线索。”
一听这话,夜倾瑄的脸色顿时变得愈发阴沉。
“简直就是废物,没了那批银子,那我们大费周章的除掉了凤家上下又有何用!”
“殿下稍安勿躁,在下近来在想着,不若近几日我便再去一趟北境之地,说不定能够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先生可有把握吗?”
闻言,尉迟凛缓缓的低下了头,神色恭敬的回道,“定不辱命。”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夜倾瑄赶忙上前一步虚扶起他的双手。
“如此的话,本殿便全仰仗先生了。”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不在话下。
……
六皇子府
这一日晚间,云舒从夜倾昱那里探听完张廷秀的事情之后,便准备往绮兰苑而回。
左右那人已经无用,单等着陛下将他召回丰鄰城便可下狱了。
欺君之罪,可不是由得他随意解释几句就能说清的!
派去给他传信儿的王显已经被人暗中灭了口,不管张廷秀如何说,此事皆是死无对证。
说起来,这王显倒是并不与此事十分相关,只是未免他将来会走漏了风声,是以云舒才命人将其灭口的。
她现在还记得,当她将心中的这个打算说与燕洄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