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落下,方庭盛便面色不悦猛地拍了一下惊堂木,“啪”地一声,顿时吓得刘秉义一个激灵。
“公堂之下,不可大声喧哗。”
闻言,刘秉义唯恐惹怒了方庭盛,便只得深深的跪在地上,再不敢多言。
“下跪何人?”
“回大人的话,小人名唤刘二,乃是身边这位公子的家仆。”
“你胡说!”
“闭嘴!”见刘秉义又控制不住的插嘴,方庭盛朝着两旁的衙役挥了挥手,随后便见他们抬上了夹棍直接扣到了他的脚上和手上。
“再敢胡乱多言,休怪本官用刑。”
“小人知错、小人知错……”一边说着,刘秉义吓得连连朝着方庭盛磕着头,眼睛连看都不敢看向扣在手上的夹棍。
见状,方庭盛这才又朝着一旁的刘二说道,“你接着说,若有半句虚言,便同他一般刑罚。”
“小的不敢欺瞒大人,小的的确是刘家的仆从,因着几月之前公子身患隐疾,说是要外出寻医便离了家,可是至今未归,家中老夫人日夜忧心,病重垂危,是以小人才千里迢迢的赶来这里寻主人回去。”
“隐疾?”
“这……这事关主人的名声,小的不好明说啊……”
“大胆,公堂之上容得你如此支吾,还不快细细讲来!”
看着方庭盛又瞪起了眼睛,刘二也不敢再遮掩,赶忙说道,“回大人的话,我家主人不能有后,是以才外寻医。”
听闻这话,刘秉义顿时气的睚眦欲裂,可是顾忌着手脚上的夹棍又不敢轻易还言,便只能生生忍着。
而围在门前的百姓听闻这话,却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心下渐渐了悟。
敢情这刘秉义说娟娘无所出,实则却是他自己有病吗?!
“好了,本官知道了,你再来说说。”
终于到了自己说话的机会,刘秉义满头大汗的朝着方庭盛辩解道,“启禀大人,小人与这刘二素来并不相识,他都是在刻意栽赃小人,小人更是从来都没有什么隐疾。”
“如此说来,你倒是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正是。”
尽管刘秉义回答的信誓旦旦,可却还是有许多人并不买账。
身患这般难以启齿的病症,换作是任何男人都不会承认的,谁知他是不是在撒谎,意图刻意遮掩此事呢!
那刘二隐约听见有百姓对刘秉义指指点点,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恐是给主子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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