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到了夜倾昱的身上,云舒不禁苦笑了一下,眼中充满了无奈。
都说情之一字最为伤人,看来果然没错,她倒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连她都中了招。
恐眼下去找夜倾昱,他心里还是会有些不大畅快,云舒便合计着干脆晾他几日,等他彻底冷静下来,能够心平气和的与她沟通再说。
可是夜倾昱心中却并不知道云舒的打算,兀自一人生了许久的闷气,虽然心中明白云舒服用避子汤是为了他们两人的安危着想,可是他的心里还是难以说服自己不去在意此事。
旁的事情他都可以纵容。都可以退步,可是唯独她伤害自己,伤害他们的孩子,这一点他绝对忍不了。
倘或不让她明白关系厉害的话,她今日敢喝避子汤,那明日会不会就是滑胎药了?!
只是这般一想,夜倾昱就恨不得冲到云舒的面前去掰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要说两人冷战的这段时日,最为难的怕就是燕洄了。
夜倾昱虽然嘴里说着不再对云舒好,可是到底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她,时不时的便让燕洄暗中去绮兰苑瞧瞧情况,生怕她也如他这般茶饭不思,坐立难安。
而是谁知燕洄带回来的消息却只有四个字,好吃好睡,却险些没将夜倾昱给活活气死。
敢情他在这边兀自神伤,可是人家却半点影响都没有!
这般一想,夜倾昱的心里便不禁更气。
但是气到最后,就连燕洄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终是有一日忍不住说道,“好歹不是滑胎药,日后殿下看着她一些就是了。”
闻言,夜倾昱冷冷的瞪了燕洄一眼,“你倒是想得开!”
“可殿下想不开也无用啊,她又不听您的。”
夜倾昱:“……”
若非是想着燕洄跟在他身边多年的情分上,夜倾昱真想一掌劈死他算了。
主仆两人正是无话间,却见有信鸽飞了回来,燕洄取下信件递给了夜倾昱,却见他不过匆匆扫了一眼,便脸色微变。
“可是兄长那边出了何事吗?”
“北朐四皇子府中的那名女子,确是安鱼无疑。”说着话,夜倾昱的眉头却不禁紧紧的皱了起来。
见状,燕洄心下不禁觉得奇怪,“既是如此,那殿下应当高兴才对,为何会露出如此神色?”
“燕漓说他们的行踪恐怕被人发现了,最棘手的是,安鱼好像并非是被迫进到四皇子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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