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是被鲜血染湿的。
“只是伤口疼的厉害,不过却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
“如此便好,皇兄也是因为放心不下先生的安危,是以才让我来此看看,您只管安心养病就是,旁的事情暂且不急,毕竟还是身子要紧。”
“多谢二位殿下。”
瞧着尉迟凛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夜倾漓的一双狐狸眼不禁微微眯起,随后又坐了片刻之后便起身离开了。
待到房中只剩下了他一人,尉迟凛忽然无力的向后靠去,眼中明明灭灭的闪烁着光芒,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也许是因为受了伤的缘故,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不似往日那般精于算计,难得显得柔和了许多。
然而事实上,他越是如此,便只能证明他的心里越冷。
今次被凤卿耍了这么一大通,改日他也必要回敬一二才是。
恰在此时,却忽然有一名婢女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书信,是有人送来给他的。
听闻这话,尉迟凛的心中却不禁稍显疑惑。
信?!
先不会是何人给他送来的信,单单是他如今身处的地方,照理除了大殿下的人,应当不会有外人知道才对。
而且八殿下方才离开,会是何人给他送的信呢?
百思不得其解,尉迟凛最终还是命人将信拿给了他。
上面的字迹他并不认识,信尾也没有落款,但是尉迟凛只扫了一眼,便瞬间就猜到了这是凤卿着人给他送来的。
她居然……
知道自己的藏身之地!
这般一想,尉迟凛的心下不禁一紧。
再次定睛看向手中的书信时,尉迟凛的手甚至都被气的发抖。
料想尉迟先生此刻已经醒来,是以手书一封,特来将实情秉明。
想必依照先生的聪明才智,此刻怕是早已猜到了实情的原委,或许正在心中百般悔悟,恐先生大病初愈,一直被此事所扰恐会又累身子,是以特来开解一二。
人生而性之定,今次先生败北也无非是技不如人加之智谋不足,却与外人无干,万望从今往后再接再厉,你我二人之间,势必要分个孰高孰低,不死不休。
看完这封信之后,尉迟凛的手甚至都被气的在颤抖个不停,胸腔剧烈的起伏着,脸变得煞白一片。
旁边服侍的婢女见状,不禁一脸担忧的望着他唤道,“先生……”
忽然,尉迟凛猛地一口鲜血吐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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