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府里的人心都有些涣散,大抵是瞧着云舒越来越受宠,而她既不得殿下的待见,又失去了侯府那边的助力,地位自然一落千丈。
是以如今府中的事情她也极少去理会,眼下最先要做的,是帮助爹娘重新回到侯府。
想到这,郑柔的眼中便不禁充满了恨意。
都怪郑萧禾那个愚蠢的东西,否则的话,事情又怎么会变成眼下这个样子。
他既是已经要被问斩,那就该安安静静的死去,偏偏要多嘴说出那些话,分明就是在给他们找麻烦!
这般一想,郑柔却又不禁在怀疑,会不会是云舒在暗中搞了什么手脚,否则的话,依照萧禾的性子,他应当是一门儿心思的等着他们去救他才对,又怎么可能会将他们都供出去呢?
不过眼下再想那些事情也是无用,还是得尽快找到为爹娘诊治的办法。
她已经舍弃了萧禾,但是爹娘却万万抛弃不得,不然她就真的同卫菡沦落到同样的境地去了。
说起来,爹娘染病的这件事情也是处处透露着古怪,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凑巧的事情,老太君和郑萧肃才出了事,后脚爹娘就患病在身,这分明就是大房的人在报复。
即便不是他们,那也必然是云舒无疑。
一想到云舒,郑柔的眼中便是毫不掩饰的憎恨。
如果不是因为她在中间跟着瞎搅和的话,那本是一个十分完美的计划,想必不出现意外的话,这会儿萧禾已经成为了侯府的世子爷,而她也离六皇子妃的位置更近了一步,届时只要陛下登基为帝,那她无疑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可是如今这一切都被云舒给毁了,这让她心中怎能不恨!
是以这笔账,她一定要和云舒好好算一算。
……
过了没几日,云舒趁着夜色的掩映,一路去到了芸香的房间,交给了她一个小瓶子,还吩咐她务必要守好。
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东西,芸香心下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说着话,她便伸手欲打开盖子看一下,却被云舒一把拉住。
“别打开。”
“怎么了?”这里面难道是有什么要紧的东西吗,怎地瞧着云舒如此惊惧的模样。
“这里面是几只草扒,闻到人的气味就会咬,所以你千万不要随意打开。”说话的时候,云舒的神色很是严肃认真,一看就不是玩笑的样子。
“草扒?那是什么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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