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暑假都见不到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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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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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一天比一天热。<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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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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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柚子拿了成绩报告单，第一时间告诉了爸爸妈妈，也告诉了纪长慕。<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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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不好不坏，第十名。<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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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斯年当然是最不满意的，晚上回家听叶佳期说完几个孩子的成绩，淡淡道“乘帆和知宝每学期都是第一，为什么小柚子从来没有考过第一？”<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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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佳期靠近他，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身上是若有若无的烟草味。<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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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了，为什么一定要考第一？我以前也没考过第一。”<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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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乔斯年的女儿为什么不能考第一？”<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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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的好胜心，不要把你的期望压在小柚子身上，她会有压力。我觉得很好就是很好了，你不准说她。”<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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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不得了？”乔斯年不高兴，“你惯着我也惯着，她岂不是得无法无天？考第十还值得骄傲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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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随你，别太凶就行。”叶佳期真怕他又把小柚子惹哭，“她进步挺大，已经很久没有考过倒数了，不是……是以后都不会考倒数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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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斯年“……”<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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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息。<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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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大学生教她这么久了，怎么一点长进没有？是不是考虑给她换个有经验的老师？”乔斯年道。<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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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了，不然她得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