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的步伐没有那么轻快,仿佛有些迟疑不舍的样子。
他特意这么过来一趟,既见不着师姐的面,也没能和她说上话,甚至师姐都不会知道他曾经来过。
那他还过来,这是图什么啊?
晓冬有些纳闷。
既然翟师兄已经回去了,晓冬也就跟着往回走。在梦里他既没有实体,也没有重量,轻飘飘的象一阵风,别提多自在了。
日影西斜,时近黄昏,翟师兄加快了脚步,腾身一纵,从坡顶一跃而下,袖襟飘摆,就象飞鸟展开的羽翼。
晓冬也跟着从山石上跃下,只可惜他没有那样举重若轻的本事,眼前天旋地转,一头扎进山坡下头的荆棘丛里。
被这么一吓,晓冬一头大汗的从梦境中退了出来。
他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睁开眼就看见站在榻边的大师兄。
“你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