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婚。所以,她逐渐的,便将来自生活的不满,统统发泄在她那个年幼的儿子身上。”
“家里就不管管吗?”
“鞭长莫及。”
承泽道:“那时,阿叙和姑姑,已随着姑父一起搬离了京城,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抽空回京城一趟。
杜雅笙琢磨了一下,“我在平安省有个朋友,他叫金胖子,和阿叙关系很好。”
承泽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他。”
“啊?”杜雅笙有点惊讶。
承泽微笑,“平安省的医学院在国内是出了名的,集结了不少医界权威,当初阿叙执意要去医学院,家里又不好硬性阻止,毕竟从医是阿叙的理想,而在平安省的医学院,他可以学到很多有用的知识。但如果,当真放他自己一人在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实在太叫人担心。于是爷爷奶奶就在暗中做了些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