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居然也敢用这种态度对待她？

硬是压下心中的一口闷气，但柳菱悦脸上的笑容却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是菱悦冒昧了，菱悦为自己的冒犯向您道歉。”

她决定以退为进，但看她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有那红着眼眶，像是快哭的表情，就仿佛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

杜雅笙的唇边勾出一抹冷笑。

又是这一套！

上辈子，她就是被柳菱悦的这副模样给骗了。以为柳菱悦是一株温柔无害的菟丝花，殊不知在那纯洁无辜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一颗多么阴狠又丑陋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