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笑，“阿姨，我可以问你一个事么？”

“说吧！”

“阿姨，我记得很久以前，我姐姐跟霆轩在一起的时候，你对我姐也很好。现在，您对韩怡也很好，我就想知道，在您的心里，到底是我姐好还是韩怡好啊！”

庄素荣没有料到，林若瑶会问这种问题的。

倒是怔了半晌……

良久，才尴尬一笑，“你姐的确是个好姑娘，但她已经去世了。我们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不是吗？而且，你也看到了，跟霆轩结婚的人是韩怡，他们是夫妻。跟你姐那会只是谈恋爱，一个男人一辈子可以有很多个恋人，但是妻子只有一个，我们宫家也只是承认韩怡一个。过去的事情，你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庄素荣非常委婉拒绝了她。

林若瑶怔在原地，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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