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死亡。

便在这一瞬，周易眼睛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射出比书星还要璀璨的光芒。

虚空，不仅仅在天上，地下也有！

十方鬼域间，也有虚空！

文气长河为何就不能在地下？

若真是在地下，无论他的文气感应如何贯穿红日，也感应不到。

因为方向就错了！

念想间，周易的感应已经往地底钻去，没有一千米、两千米、三千米，直接就是九千米！

没有！

再爆，狂涌到三万米！

轰！

周易破碎的身子，一个剧颤。

这一颤，却没有变得更碎，而是凝聚起来！

因为他的感应，撞到一物。

这物，散发出浓郁文气！

文气长河真的在地底，难怪乎，天下人找了这么久，也毫不见影。

它根本就不在天上！

书星引路，说不定只是一个幌子！

不过，周易感应得清楚，这一物，并不是真正的文气长河，而是一尊雕像。

雕像衣袂飘飘，神采俊逸，给人感觉颇似逍遥自在。

而他的眼睛，左眼迷离，偶尔露出一只蝴蝶。

右眼深遂，看向北方，倒映出一条河。

雕像入了感应，周易也得到了一定的文气，但是，这尊雕像还没有认可他。

这又是一个考验。

周易心念如电，文气雕像，当然和文有关。

而蝴蝶，让周易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庄周晓梦迷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