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
现在还让人家坐十年牢,实在有些欺人太甚了!
花似玉虽然不知道眼前男子的身份,可是他说的话,她竟不敢怀疑是假的!害怕得脸色苍白,跌在费明泽身上,根本站不稳。
而此刻夏唯至又把视线放花似玉身上。
夏唯至说:“其实,十年有点重!我是好人啊!干了这种事,跟他们那些坏人有什么区别!”
坏人当然是讽刺花似玉他们。花似玉和费明泽的脸色都难看色,却也不敢发作。
宫少廷扬起唇,“你说,怎么处理?”
“要不让她跪下,给我磕头吧!道个歉就算了!”夏唯至一副大人大量的样子。
花似玉睁大眼睛,“夏唯至!是你撞的我们!你怎么那么嚣张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