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花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似乎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真假。

秦牧露出真诚的笑容，让虚生花觉得他很欠揍。

虚生花吐出一口浊气，忍住了揍他的冲动，道“目前看来，我是雌的。”

秦牧脸上的笑容更浓。

虚生花握紧拳头，又缓缓松开，思索道“恐怕只有蓝御田，才能在相同的境界上与你争锋，但是不知道孰强孰弱。可能蓝御田会强一些，你走的路径与他走的路径是相反的，然而他的天分更高。等到他推演出祖庭，万道一体，那时你将不会是他的对手，因为他的感悟更深。”

秦牧脸上的笑容僵住。

虚生花继续道“不过，论应变能力和战斗经验，他又远不及你。他的魂魄缺少了一部分，有些木讷痴傻。”

秦牧脸上僵住的笑容又绽放开来。

虚生花瞥了他脸上的笑容一眼，继续道“但等到他寻回残魂，恢复完整，你又不是他的对手。那时他将会是完整的御天尊，一个凭借智慧便能主导百万年修炼道路的御天尊！而你的修炼道路，只会被人遗忘，因为别人根本学不会。”

秦牧脸上的笑容再度僵硬。

虚生花露出笑容，轻声道“我看过龙麒麟的豢人经，牛刀小试，果然很有用。秦教主，你的脸色比你的神通还要精彩。”

他哈哈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传遍上苍神宗。

秦牧颇为尴尬，随即也哈哈大笑起来，两人的笑声中充满了欢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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