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君的眼神有点迷离,“我在这,才能真切地感受到,我活着,是有用的。”
陈东眼皮跳了跳。这种紧张感,哪怕身处战场都不曾有过。如果战场给人的是生死攸关,不胜即死的压迫感,此时,这个捉摸不定的诡异男子看似推心置腹的话语给予的,便是“必须给予相应回复,否则就有失偏颇”的伦理性高压。
对于一个杀人为业的人来说,在这种压力面前手足无措真是讽刺。
虽然陈东还不是彻底的杀人机器。
“当然,在你看来,这只是不值一提的虚幻故事。”张凌君看向陈东,“我只想再次向你阐明,相信我,就能活。”
陈东咽了口口水。
“你为什么不像那个光头重申呢。”陈东最终如此问道。
“他比你老练得多,不需要。”张凌君道,“应该说,你摊上了一个好上司。”
“这话还是别乱说。我不能保证这小子的将来。”光头在这时才插嘴,“不过你也确实不必给我灌鸡汤。只要你能确保,报酬不变,我就不会有迟疑。”
张凌君又是咧嘴一笑。
“只要能顺利的话吧。”
“滴滴滴。滴滴滴。”
“时间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