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
他扽扽谭天袖子,笑嘻嘻的说道,
“我说兄弟,你我是体己的弟兄,就这么点事,告诉我不就得了。”
“行,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也要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谭天坐直身子,正视桑顿。
“瞧你说的,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你问,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桑顿不屑的撇撇嘴。
“先前讨论攻打霍尔族的时候,你们为什么说话都留一半?”
“这事啊……”
“对,就是这事,你老实告诉我。”谭天盯着桑顿,不容他躲避。
“你跟图族长说过吗?她怎么说?”
“你别管她怎么说,我现在问你,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告诉我。”
谭天为这事琢磨了好几天,也没明白为什么。
刨开大长老不说,图兰朵和桑顿是自己患难与共的亲人和兄弟,向来无话不可说,无事不可谈。
怎么自己挂了个大帝的名称,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呢?
别的可以不管,但身边最亲的人因此产生隔阂,这让谭天感到莫名其妙,同时也很愤怒和无奈。
这种事,他绝不能容忍。
所以谭天来找桑顿,打算问问清楚,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桑顿低着头琢磨了一会儿,才说道,
“其实这不奇怪,你是大帝了啊。”
“这算什么解释?难道我成了大帝,身边的人就不能像以前那样说话了?”谭天很不满意桑顿的说辞。
见谭天要生气,桑顿赶忙说道,
“你瞧你,还没说就急了,你这样谁还敢说话啊。”
一句话,把谭天说愣了。
难道这就是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