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这里面唯一清楚事情原委的就是他了。

这个时候是应该装傻还是应该澄清？

作为一个男人，云棠已经看穿了沈明涵眼神中的一丝窥探和低落。

是什么时候，他开始把轻染放进心里的？

是不是轻染的多年喜欢，已经开始慢慢的得到回应了？

云棠攥了攥手心，那处被秦轻染包扎过，又被沈明涵拆解开的伤口，有些疼。他佯装没事人似的将手重新拿回到桌面上，开口，笑。

“沈大夫，听说你也有一个喜欢了你很多年的追随者？”

不答，反问。

上一刻还是纠结的，下一刻就已经清晰的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