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在电视里,见到的古代帝王临幸妃子,都是由太监这样托举着送去的。
清禾不由大惊,望着白洛迩问“白少爷,白老师好歹也是白家的少爷,你必须如此待他?”
白洛迩看也不看清禾一眼,只道“我管教我白家的人,你又是哪根葱?”
清禾“白少爷,你这样说话未免太难听了!”
白洛迩“程小姐,你再吵一句,我立即让你休学,滚回大山!”
清禾“”她咬着牙,瞪着白洛迩,却又无可奈何。
而白洛迩面对着昭禾,站在昭禾侧面,双手牵着昭禾垂在一侧的手,瞧着就像是个孩子眼巴巴地守护着一个美丽的姐姐。
清禾忍了又忍,望着昭禾“昭禾!”
好歹她也是昭禾的姐姐,难道昭禾真的不顾念姐妹情谊,任由白洛迩这样欺负她?
昭禾听见她的声音,还是回头了。
不过,眼中没有当初的眷恋与依赖了,这个姐姐,在她眼中,非常陌生,甚至有些嫌弃“让你成为白家内定学员,享受现在优厚的待遇,是白洛迩赐给你的。
你要是这样跟你的恩人说话,惹恼了他,收回对你的赏赐,我也没有办法。”
昭禾说着,淡漠地收回视线,重新站好,只盯着手术室的大门。
她听力极佳,却无论如何都听不清楚,阿奶在里头究竟怎样了。
白洛迩知道她是真的担心着急。
这丫头之前没心没肺,还以为一定没事,结果听他说有三成的概率会死亡,终究让昭禾怕了!她怕了,胆怯了,自责自己为何到现在才明白手术也有风险。
白洛迩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唯有无声地陪伴着她,她的手这么凉,凉的他心疼极了。
家丁办完事,回来“少主,灼少已经送上车,送回白家了。”
白洛迩缓声道“去调一杯麦乳精拿过来。”
家丁“是。”
不多时,家丁端着一杯香浓的麦乳精过来了。
清禾嗅着,心里嫉妒的发紧!阿奶这里也有白灼准备的奶粉,但是奶粉只是奶粉,没有麦乳精的营养全面,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