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了,他哪里学过跳伞,再就是,他隐约的能猜到艾米尔是要“弃机”,而这样,则是他不想看到的结果,又怕艾米尔猜到了他的心思,这便说道:“圣子先生,别怪我多嘴,您要知道,在这样的地方,带着六个重伤员是很难活下来的!”
言下之意,这六个家伙都是有钱人,活着还可以敲一笔,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艾米尔笑了下,不答,却反问道:“秦杨,你难道以为我这次来华夏,就是为了当绑匪的吗?”
“不是吗?”秦杨故作惊讶。
“呵呵!”艾米尔笑而不语,良久,才说道:“秦杨,现在你还不是我的人,所以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当然了”
说着、话锋一转,又道:“你是个聪明人,我坚信,所以你若真想知道的话,只需付出一点点哦,你们华夏所谓的投名状,我就会把你当作自己人,并且回答你想知道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