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更迷糊了，愣了又愣，忽然回过身，问周大志道：“那个，买个正式编制的警察得多少钱？”

周大志嘴角一抽抽，可不是嘛，虽然这是事实，可也不能这么直白的问出来吧？

“妈！”古小玉剁了下小脚，撅着小嘴，道：“人家没花钱，都是秦杨把我弄的！”

这回换周大志迷糊了，他愣愣的看着秦杨，又听出古小玉说的都是实话，这便不免更高看秦杨了，要知道，他刚才可是技术性的探寻过廖芳的情况了，得知，她闺女是大专刚毕业卫校生，得知这一消息，他本还打算以此为突破口哦，也就是找人托关系，帮古小玉在市里的某医院弄个正式编制的护士，以此来收买秦杨不整他！

谁知，周大志这才发现，秦杨比他想象中的能量，远远更高啊。

无疑了，大专？算是个啥？大本毕业生都满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