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事一天超过一天,他就是座金山也会被她撬空的,所以他觉得,他有必要和这个女人划清界限,明算帐了!
“少桀哥哥,你忍心让我蹲小黑屋吗?”
小狗一样的眼神,长长的扇形睫毛一闪一闪的,忽闪闪的双眼泛起淡淡的薄雾,在下午阳光的照耀下,耀出晶莹醉人的眸光。
明明知道这女人在假惺惺作态骗他,可滕少桀心里还是不经意地泛起一片柔软。等到那女人不厌其烦地再次使出杀手锏的是时候,滕少桀彻底败下阵来
“呜呜,既然你不想管我,二十年前干脆就让我死在大雨里算了,你知不知道,你狠狠地伤了人家的心!”
在钱心决定使出杀手锏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次两人的较量,无一例外地再次以她的压倒性的胜利告终。
钱心很得意!非常得意!
这个办法从来都是屡试不爽,任滕少桀多么心不甘情不愿,他最终还是抽出一张个人支票,开了一张八千块的支票,递给某个在一边虎视眈眈地全程监视着他们两人闹别扭的男人。
“少桀哥哥,我这车”八千块是赔给那个大众脸男人的,可她的车,也得送去修啊
这个钱
“扔了。”
滕少桀非常帅气地甩出两个字,脸上没有一丁点惋惜的表情。似乎,他根本说的就是,“今天的天气,真他娘的非常一般啊”
“扔了?那可不行,我没钱买新的。”
听到滕少桀这么暴殄天物,钱心那叫一个肉疼啊。要是没了这个小坐骑,她以后的生活可该怎么办啊,难道要去悲惨地挤公交?
北京城的公交,她之前是坐过的,往里面一站,完全不用借助任何扶手。毫无空隙的人贴人大墙,绝对可以保证你金鸡独立地站到目的地
不管途中的路线如何曲折,也不管司机多少次毫无预告地急刹车、猛起步,都不用有丝毫的担心
“那你还不赶紧打电话给修理厂拖去修?”再次败下阵来的滕少桀心情非常不爽,冲着钱心低吼一句,发泄着被这女人彻底搅坏的不良心情。
坐在滕少桀的车里,钱心开始诉苦:“少桀哥哥,我失业了,你能不能多收留我几天?”
一想起今天下午试镜惨遭淘汰,钱心的心里就非常的不痛快。
一边诅咒着蓝若菲立马失去地心引力,天天便秘,一边痛斥着一个个被猪油蒙了双眼的佐岸集团高层们
滕少桀表示相当的意外:“试镜被掉了?”
以钱心这女人的条件,怎么可能和“被淘汰”扯上关系,她横看竖看都是一个相当有潜力的花瓶,佐岸那些人都瞎了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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