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如果这些话从一个成人的口中说出来,可能不会觉得有这么好笑,主要是从在这些人的眼中只有九岁,又长得个头矮小的一个小豆丁的嘴里说出来,就会让大家觉得喜感十足!
刘玉凤和安姨两个人直到了十一月初,才坐着毕大叔赶的马车来到县城。刘玉凤当天给商店补完一大车的货后,就让毕大叔驾着马车先回了永兴村。
刘玉凤和安姨经过近两个月野外辛苦的劳作,养了一年的白皮肤又都染成了小麦色,而且还都瘦了一圈儿!这似乎已经成了这几年来的惯例每年因着九、十两个月的紧张忙碌,都会耗掉周筱为母亲苦心积虑了一年的保养成果,如今又多了一个安姨,这让每当握着母亲粗糙双手的周筱都有忍不住要流泪的冲动。
个中滋味与感伤,让重活一世的周筱每每在这个时候情感也显得极为的脆弱,这点不会因经济的改善而淡化,周筱时常还会在午夜里被相同场景的噩梦惊醒。梦里,是母亲顶着满头花发、佝偻着窄背、光脚行走在荒野的情景,那空洞的眼神中仿佛又包裹着无尽的恐惧,向着远方喃喃的叫着父亲的名字!
周筱总会被在梦中想喊母亲却喊不出来,想拼命上前去拉住却怎么也够不到母亲的一丝衣角而痛苦的将要死去的感觉所窒息,醒后就是无边的恐惧和心痛
在周筱的内心里,前一世的母亲相对于父亲来讲,经历了更多的生离死别的痛和生活给予的伤,还有缺失的儿女所应回予的情感和陪伴。这是经历了一个生死轮回的周筱更加深刻明白的道理,如果没有这个重生的机会,周筱想自己肯定会在前世死不瞑目,因为亏欠母亲的自己连十万分之一的回报都没有完成!
这次因为新房全部收拾妥当并已入住,黄芪也已挖完并储存起来,刘玉凤可以短期的停留上几日。周筱高兴的每晚做完功课后都会凑到母亲的房间,与母亲同睡在火炕上,这个时候噩梦也会很少光顾到周筱,而周筱也总是会在睡意朦胧间,感觉到母亲仍像以往的那样在为自己掖被角!
虽然这半年来,几乎每天的时间都被排的满满的,因着对新家的期盼,周筱仍是觉得这是有史以来过得最慢的一个学期。感谢一九八七年的春节就在一月二十八号,所以寒假也比往年早了那么几天从二十号开始。
这一次候家只有候双一个人跟着周天和周筱回永兴村,候中华和程映秋还有好多工作要忙,说争取过年那天赶过来和周家一起过年。
吉普车刚一停稳,周筱就自己拉开车门跳了下来。
放眼望去,是用青砖围起来的一人多高的院墙,墙头还抺着泥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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