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一口气下来山,跳进了山脚下的金河里。
金河的水是遥远西边雪山上的水,但流到这里,已经与雪这个代表着寒冷的字眼没有了任何的关系,法海跳进去,像是跳进了一盆温水中,而且还是温度偏高的那一种,没有找一丝凉快,相反更热了。
法海再好的脾气,也开始骂骂咧咧,从水游上了岸,坐在一块滚烫的石头上。
屁股下面的温度让他的眉头皱了皱,但是他没有动,他已经不想再动了,就那么的坐在那里,望着越来越低的落日,和波光粼粼的金河。
法海有些茫然,激情过后,他有些不知所措,他那微薄的男女经验还不足以让他从容的处理好与戴怡之间的关系。
现在他只想为戴怡做点什么什么,好弥补一下心中那莫名其妙的愧疚感。
在为戴怡做点什么之前,法海甚至有点害怕见到戴怡,所以才躲着她。
“唉!”
法海心中的种种烦忧催生了一口深深的叹气,心里头乱,理不清的思绪,剪不断的情感让他没有了欣赏美景的情趣。
法海想起了那个在自己面前随风而逝的怪人,觉得自己和他是一样的人,是一个被动的人,不懂主动,也没有想过要主动的去做事情,只有等事情上门,然后被动的去做。
法海摸了摸自己锃亮的光头,这是他自己的头颅,他自己知道这颗头颅不笨,也算不上聪明,中庸之资,若不是自己命好,估计也没有一个好下场。
想了太多,反而不想去想什么呢,法海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又走回了金山寺,等待那大魔头的出现,到时候若是真的事不可违,自己便带着戴怡跑路,其他人法海也顾不上了。
金光城中现在的活人不多了,活着的人基本上都躲在屋子里面,不出来,所以当昊日落到西山后面的时候,当黑暗笼罩在金光城的时候,这座废墟一样的城池便显得阴森恐怖。
现在即使是那些幸存下来的世家,在夜里也不敢点上亮闪闪的油灯,深怕让别人知道这座宅里面有人,整座城池黑漆漆的,只有风呜咽的声音在来回穿梭,像无数的厉鬼在城中哭泣。
胡县令躲在黑暗的书房里面,暗暗的叹气,觉得自己的官做的真够窝囊,开始的时候,被世家压制,好不容易挺直了腰板,却又遇到了这样的大灾祸,把整座都毁了,自己却无能无力,只能躲在黑暗的角落里,苟延残喘,也不知道能够活到哪一天。
胡县令并不怕死,在他上任的时候,他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不过他只想死的有价值,死的轰轰烈烈,让皇帝记住他,让世人记住他,但现在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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