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
齐泰国皱眉,正要帮她推辞,程素却已经走了过去,笑道:“行啊,那就喝一口。”
只见她坐下,拿起酒杯,和虎子碰了一下,微微侧身,将小杯子的酒一口干掉,那动作,没有半点的忸怩和做作,而是说不清的豪爽和好看。
“好!嫂子豪爽,我小刘也敬您。”
见程素喝了个开头,陆续的有人给她满酒碰杯,程素也来者不拒,遇着这打趣自己的,还不忘打趣回去,驳得人无话可说,却又丝毫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看着她一边吃,一边交谈,那交际的手腕,比他齐泰国还要来得熟络和自在,他很是有些意外。
不得不说,程素一次次的打破了他对她过往的认知和看法,而每添加一样新的认知,他就觉得她和从前判若两人。
人的性子转变,真会这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