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刘丽倒了过去,或哭或笑或怒或气,最终红了眼,流了泪。
刘丽叹了一口气,道:“陈大哥,这都不是大问题,说开了就好了,我想嫂子也会听得进去的。你不说,她怎么会知道你的难处?”
陈守望冷笑:“说了也是白说,最后她还是要我攀比,现在她要离婚,那就离吧,我也受够了!”
“你这也是气话,想想你们当初,也是恩爱着过来的,不过为了点身外物,就弄得这般田地,何苦?”刘丽轻叹:“陈大哥,珍惜眼前人啊,这人要是不在了,你想珍惜都没有了!”
陈守望一愣,看过去,只见她眼底微微湿润,目露悲戚,一脸柔弱,心中不禁泛起了点点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