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喔了一声，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发：“真没想到……”

没想到她的下场会这样。

“蒋晴这事败露了，沈家的人肯定不会再管她，说起依靠，也就是沈荣而已，现在沈荣也护不了她了，按理来说，她也没有什么可能依靠的了。但是……”宁格迟疑了一下，就道：“但是这人，你不也说过，她内心里充满了毁灭欲吗？”

“嗯。”

“到了这地步了，她也就再无所顾忌，充满了绝望了吧？”宁格又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怕蒋晴她会因为绝望而无顾忌的反扑。”

程素一愣，抿起唇：“你的意思是？”

“从现在开始，才要小心。”宁格淡声道：“小心疯狗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