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小七，没想到她会转移目标。”斐音说道。

程素已然冷静下来，道：“她必定是已经盯梢过了，知道我和小七身边都不好下手，而且小七也不常出门。而外面，到处都在找她，这也是狗急跳墙了，所以才转移，盯上了最容易下手的那个。”她顿了下，又道：“这也是怪我，没想到这一点。”

“这不怪你，而且你婆婆身边也有人，只是百密一疏，被对方见缝插针了。”程老爷子道：“她既然能用这一招来套你婆婆，莫非从前也见过你婆婆？”

“从前她在部队里当军医，我婆婆来的时候也曾过来，也打过照面。”程素道：“她既然对齐泰国有意，必然也会调查他的家人吧。”

蒋晴这是把齐母的性子给摸透了，才这么容易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