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们才不管是非曲折,果断的选择站到我们的对立面之上去。
出手攻击着良莠不齐,最强者也不过才刚刚摸到真神层级的门槛,这种程度的攻击自然不可能给我们造成任何伤害,我抬抬手释放出神力一挡,轻松就把这波攻势给挡拦下来了。
我并不是宽宏大量之人,既然这些不长眼的东西想把我们卖给慕容家,我自然不会跟他们有半点客气。以灵识在一瞬间把刚刚出手的几个家伙通通锁定,真名之力扩散开去,“救赎”的白光立刻那几人原地抹除,再在下一瞬间把他们在我的近前重新释放出来。
如此骇人手段,显然远远超出围观者们的想象。而这几个躲在人群后出黑手自以为很安全的家伙,这瞬间全都脸如土色,再看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我时,都禁不住发起抖来,其中一个特别胆小者更是直接吓跌在地上,屎尿横流了一裤子。
对于这些丑态毕露的家伙,我可没有半点同情。冲着他们抬起手张开五指,凝聚起可怕神力的同时,一字一句的把话语说出来:“既然要当咬人的恶犬,那被人打死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这话不单单是说给这几个出头鸟听的,同样也是说给其他围观修行者们听的。即将到来的屠杀毫无悬念,警醒着所有人对慕容家投机的下场,让他们心中生起的小心思,全都战战兢兢的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