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更滑稽的小丑了。”
汉尼克欣然拔出插在其腰间的斧手,细致地掏出纸张,将血污擦拭干净。
“岩本天,别再想着那些蠢主意了,就算你回到萝格营地又怎么样,不论是你的小情人,还是心念的挚爱,都只会抛弃你,然后将你送上净化邪恶的火刑架上。”
“这只是一次警告,你的小动作大人都看在眼里。”
“狗要有狗的样子。
刺客撂下一句话,一脚将才爬起的德鲁伊踢翻在地,缓步离开,重新没入远处的阴影之中。
确认对方离开之后,盘旋在半空的暗鸦重新飞落,在死泥般瘫软的男人旁呱叫。
“嘿嘿,该死的家伙还要留我一条狗命。”
“我已经感受不到屈辱了,为什么我还没有死呢,老伙计?”
死灰的眼眸移向一旁的乌鸦,男人艰难地喘着气,地下的毒藤伸出绿色的细条裹住他腰间的创口。
“其实他说的没错。”
他的牙关在很明显地颤抖,干涩的眼角滚出一颗泪水,很快地滑落下来,没入泥地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