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沉沦主沉默不语，娜尼雅深吸一口气，由于毒素的作用，她说话都要使劲全力，“别白费功夫了，除了杀死我，你别无选择。”

在话语上占据一些优势，是娜尼雅仅能做到的了。此刻她不禁有些庆幸，沉沦主能理解威斯特玛语。

沉默持续了一阵，娜尼雅莫名有些焦躁。

“有意思。”

唐泽突然露出微笑，仿佛发现了什么感兴趣的事物，不过在娜尼雅看来丑恶又狰狞。

“什么？”

她感到难以置信，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转念一想，也许是换种方式践踏着她的自尊心，强忍着内心的刺痛感和愤怒，娜尼雅咬紧嘴唇，“蠢货，畜生，你这个魔鬼”

拼命搜刮着脑子的垃圾话，可惜她出身贵族，跟从刺客大师学习技艺，涵养极好，半天憋不出什么有杀伤力的话来。

如果唐泽这时候再来一句“很有意思”的话，娜尼雅多半会紧闭双眼，以沉默对抗。

不过实际发展并非如此。

“你没察觉到你身边这些浓郁的黑色力量吗？”

唐泽淡淡出声，“它叫做邪恶之息，怪物和恶魔赖以生存的东西，同时也会对职业者造成伤害。”

“你想说什么？”

娜尼雅冷声道。

“我不喜欢别人打断我。”

唐泽眼神闪烁，强悍的气势释放开来，牢房里的邪恶之息顿时活跃，娜尼雅身处其中，几乎要窒息。

“咳咳咳咳，咳咳，呕。”

她瞳孔一缩，痛苦地咳嗽着，察觉到邪恶之息随着她的呼吸涌入体内，又忍不住干呕起来。

略施惩戒，娜尼雅闭上了嘴巴，干呕后眼角还带有泪痕，她冷漠地盯着唐泽。

“没错，现在我更加肯定了。”

唐泽打量着被大量邪恶之息环绕的娜尼雅，刚刚的不悦情绪顿时冲淡不少。

能够在遗忘之塔的深处，经受邪恶之息的包裹如此之久，就算是已经成为堕落者的岩本天都做不到。

但娜尼雅，仅仅被安达利尔附身过，还未完全成为堕落者却做到了这一点，实在是不可思议。

加上刚刚看见的绿光，唐泽猜测他的技能贪婪投影和安达利尔残留的力量在娜尼雅体内发生了某种程度上的融合，改变了娜尼雅的体质。

这是很有趣的，在唐泽看来是这样。

前面提及，堕落者虽然接纳了邪恶力量，但本质还是人类，想要变强只能怪物化恶魔化，直到彻底蜕变为恶魔或是怪物，他们才能在邪恶之息浓郁的环境下毫无压力地生存。

所以想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拥有恶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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