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给我了吧?”
春妈妈脸色一僵。
花颜哪里还不懂她,淡淡地说道:“春妈妈,你混江湖了那么久,知道诚信俩个字怎么写吧?我给你的让利够多了。你也别想蒙我,账房先生都拿账本给我看过了”
她不愿意,还从没人能从钱的事上坑过她。
春妈妈脸色黑了一下,该死的帐房先生,居然被蛊惑了。
这花娘的手段,想从帐房先生那里弄来账本,还不是一个媚眼的事?
她说:“花娘说的是哪里话,咱们是合伙人,我还能诓你?不过,现在练舞要紧,分钱的事嘛”
花颜顺势软软地倚在长廊的椅上,说:“啊,我怎么忽然这么累呢?提不起劲啊。要是练不出舞,丢了脸,红妆一定会怪罪我们的吧?”
春妈妈咬咬牙,“好啦好啦,我真是怕了你了。给你,都给你,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