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

“或许一开始是阴谋，但后面你却真的爱上了那个喜欢到处游玩，心思纯净的男孩儿，对吧？”楚轩继续道。

“……”

王艳依然保持沉默，但那看似清冷的表情却有了几分动容。

“或许，你很希望与他白头偕老，生几个属于你们的白白胖胖的孩子，但这一切现在都已经成了泡影！你真的甘心么？你真的不心痛么？你真的愿意看到这一切吗？”

楚轩继续说着，更多出了一些质问和怒意。

“我……”

王艳红唇微张，面色复杂的说出这么个字，可随即却又再次闭上了嘴。

楚轩没有再次多说，只是那么看着王艳，眼神平静，而王艳却十分复杂，表情几经变幻，似是有着什么难言之隐。

随即，楚轩带着她重新回到那边坐下，但依然没有多说。

良久后，王艳轻叹一声，打破了此间院落诡异的平静。

“楚少……”

她抬起头看向楚轩。

“你可知道，我从一开始便身不由己！”

“你可知道，我亲手杀了公公和婆婆，是什么样的感觉？”

“你可知道，我看着星宇瞪大了眼睛死在我面前，可依然在他眼中感受到深深爱意之时，我又是什么样的感觉？”

……王艳缓缓说着，言语中有着一种痛彻心扉，有着一种撕心裂肺！

楚轩没有打扰，看着王艳的泪水再次沿着脸颊滑落，看着她那毫不做作的痛苦与悲伤，莫名的却是想到了段峰，可却并未开口。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死的是我！”

王艳已然咬破了嘴唇，而她却仿佛察觉不到，已然泪水如泉涌，浑身轻颤不休。

“为什么不能选？你背后的人，究竟是谁？”楚轩忍不住了，直接问道。

“其实，楚少你已经猜到了，对吧？”

王艳抬起双眸，苦涩的扯了扯嘴角。

“钟林霄，巳蛇魂使？”楚轩道。

“天机佩真的不在我这儿……”

王艳没有给出任何答案，继续轻声道，“岑莲的叛逃，陈家的灭亡，这一系列都只是计划的一部分而已！”

“我，我……”

说着，王艳忽然表情极度扭曲起来，本来坐着的她忽然倒在地上，不断地哀嚎挣扎，令楚轩顿时面色大变，急忙欲要蹲下去查看。

“不，不要过来！退后！楚少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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