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毯。他把那条做工精细的羊绒毯给她盖上,却被她推开了。
“我没事,”她终于明白,和这个男人置气是一件多么浪费表情的事,他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出来!她摇摇晃晃地起身,努力站稳,“我要出去。”
他看着她仿佛风一吹就倒的样子,皱眉:“我放你假。”
她却:“我下午有会,我不想上班第三天就缺席。”其实是不想受他的恩惠。
他又皱眉,然而大约是刚刚获得了餍足,此时的他对她意外地宽容:“那带点核桃酥下去,”他指了指庄蘅刚刚拿进来的东西,“下午饿了吃。”
苏星羽本来不想带,然而,一看到庄蘅的核桃酥留在他的办公室里,顿时满腹的怒火和怨气又冲天而起,恶向胆边生,直接一伸手把整整一包都拿走。“我同事多,我拿下去分给他们。”她对陆时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