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朵朵才只有十八岁。

白鸟看着朵朵忙碌的样子，又露出崇拜的眼神：“我的偶像……”

“以你的能力，也能做的这么好。”方天衷心道。白鸟拿起剑，就如同变了一个人，充满了凌厉的威势，这是无数练习堆积起来的自信。谁说追星没有好处，偶像的力量也很强。当然前提是追对偶像。

白鸟摇了摇头，道：“我不行，比朵朵这种紧张刺激的生活，我更喜欢花村慢节奏的生活。”

有能力又有野心，会在某条路上走的很远。而有些人有能力，却甘愿静享生活的平淡。这是个人三观上的区别。

方天点点头：“做人嘛，开心最重要。”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然后朝着那个方向前进，本身就是一种进步和享受。

“每一年都会有花村的孩子加入我们道场，每一年也都有很多人离开道场，离开花村。含辛茹苦地看着他们一点点长大，手把手教会他们武艺，把所有最重要的东西都交给他们，等到他们十七岁时向他们授予‘免许皆传’，然后再把他们赶向外面的世界。”白鸟弯起嘴角，露着笑容，“这是我父亲说的。他每次说的时候，既悲伤，又自豪。他还说，每次将学生送出道场，都像是割下一块肉来。”

“那这次你嫁给半藏，他一定也要心疼坏了。”方天笑道。

“嘿嘿。”白鸟笑着，“他才不会呢，他还急着抱孙子呢。”

“听说你们有些秘技只有亲传弟子才能修习？”方天开始旁敲侧击，想要弄清真子和樱里馆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只是普通人的误解啦。”白鸟道，“其实真正重要的东西，在每个人入门的第一节课，就已经告诉他们了。只不过很多人都是舍本求末、缘木求鱼，去追求所谓的秘技。”

“哦？”方天等着白鸟继续往下说。

“真正重要的东西，就如同大树的主干和根茎，而所谓的秘技就如同枝叶。如果没有足够的养料支撑，枝叶是无法茂盛的。”白鸟道，“之所以只有一部分人领会秘技，那只是因为其他人还不到火候而已。如果贸然学习，只会损害自身。”

“原来是这样。”方天点点头，继续打探消息，“那么，到底有多少人领会了秘技呢？啊，我只是好奇，如果不方便的话……”

白鸟笑了笑，道：“就像我们的教学一样，对每个人都是平等对待，有教无类，道场里没有什么东西是需要隐瞒的。除去我父亲和几位隐居金鳞寺的长辈，完整学得秘技的也不过一手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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