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开后门让他进了落日公司。

“我……啊！”方天回过神来。

“快擦一下。”周雪递过来两张纸巾。

“啊？擦什么？”方天低头看看，没有污垢啊。

“你的嘴唇。”周雪用手指指。

原来在方天失神间，咬破了嘴唇，血从嘴边流出而不自知。

方天擦干净了嘴，周雪又递上一杯热水和一块巧克力，同时调高了空调温度。

“谢谢。”方天勉强露出笑容。周雪能成为落日国际公司的一员，从这一杯热水和这一块巧克力上，就能看出端倪。

在方天进门的瞬间，周雪就发现方天脸色苍白、两眼无神、嘴唇紧咬、双手微颤。这明显是受了精神上的打击，不要小看这些精神打击，如果任其发展，或许会变成难以治愈的精神病。

而热水、高热量食品和暖气，能够让精神被打击的人平复情绪。

方天没有拒绝周雪的好意，他很快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出现异常，于是开始主动调整。他慢慢咀嚼掉小块巧克力，然后喝下半杯热水，确定思维能力回复正常水平后，这才开口说话。

只不过，他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请帮我办理一下离职手续。”